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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屋客厅,落下唱针,房间内响起淡雅悠扬的古典钢琴曲。
吴孝祖目光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柳佳玲,侧过身子,从酒柜里拿过一瓶威士忌,并冲着灯光挑了两支酒杯放在吧台上。
“加冰嘛?”
问了一句,见对方不走神不答,吴孝祖自觉返身从冰箱里拿出冰盒,用三叉戟锥凿下几块方冰,放入杯中,晕好玻璃杯,这才倒酒,让方冰侵阴在金黄色的威士忌之中,稍有起伏。
“喝一点吧,别辜负了这瓶好酒……”
吴孝祖坐在柳佳玲侧边的独立沙发,既不对立,也不挨着,不会让对方有审视对立感,也不会丢掉安全感。
他刚浅尝一小口,就见到柳佳玲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眼角似乎有痕迹划过,泪水?
吴孝祖盯着她看了一眼,拿过威士忌,再給倒了2盎司左右。
柳佳玲伸手去拿酒,却被吴孝祖一把按住手。
“酒你想喝,什么时候都可以喝,但你想清楚,有些话,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愿意听。”
吴孝祖目光直视,顿了几秒,这才松开了手,身子往后一靠,举着酒杯轻嗅了嗅这杯威士忌略冲的泥煤烟熏味。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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