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玉手,慢慢抚开了卷轴,失焦下人影一一展现。
好一派火热的食肆酒堂。
主观镜头随着一盆香气喷喷的炖羊肉移动,伙计嘴边哼着旖旎的小曲,旁边的大汉拍开封泥仰头灌酒,酒水落在胡须,趟过油亮健壮的胸膛,滴在地上,侵入其中。
好似一滴血,又好像一滴墨。
镜头慢慢垂直向下——
穿过地面,豁然开朗的是一间密室厨房。
手起刀落。
“羊肉——”
伙计穿梭食肆之间,粗鲁的异族汉子,凶恶的莽夫,三五成群穿着破衣褴褛透着恶毒目光的刀客,头戴斗笠的剑客,张牙舞爪的酒客,亡命天涯的犯人,赌钱吆喝声不断的守军……
画卷展开了,涌出来的这分明就是大漠苍穹下的江湖光影。
技巧有,但却点到为止,一切都好似画卷。
相比起邵氏的武侠,这部戏,一展卷就透露出浓重的江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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