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浪冷笑一声,既然吴孝祖不上钩,他也放弃了些许手段。
    没错。
    他身上带着录音设备。
    尽管在法律上,这些非法录音不会被当做证据参考,但如果吴孝祖真的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恐怕也会成为他的杀手锏。
    不要说他们这个层级不玩这些。
    你错了!
    他们不玩是因为没到那个田地。如今的黄玉浪真的是山穷水尽。
    要不然也不会孤零零的来“王见王”。
    “吴孝祖,你虽然收购了玉朗国际,但现在我最恨的还真不是你。最起码你我之间是明刀明枪的对垒,从那天,你我之间就在互相构陷。黄某棋输一着,愿赌服输。我现在最恨的是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黄玉浪说。
    吴孝祖不置可否呷了口茶,权当黄玉浪说的是真的。
    对他来说,恨与不恨真的没什么关系。他又不打算泡黄玉浪老娘或者女儿。
    生意场上,谈情讲恨,看似是性情中人,实则是公私不分。
    当然,也能理解黄玉浪如今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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