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原本还想着当备胎,一回头,却发现被卸了呗。
不才,卸的人正是区区在下。
“吴导,秦俑这类型的电影,如果不考虑人情或者其他,你会喜欢吗?”
“我还是挺喜欢的吧,真善美嘛。”吴孝祖递给阿谋一支雪茄,自己靠在椅子上,转着雪茄轻嗅。
“但你不会拍?”
“主要是拍不出来那种炙热与虔诚。前段时间我在法国的时候同法兰西那边的制片人克洛德贝里聊了一个项目。情人你看过吧?”
“杜拉斯的情人。”
“对。”
吴孝祖点燃雪茄,来了一口迟到的事后雪茄,疲乏与满足全包裹在烟雾里被缓缓吐出,整个人顿感到轻松不少,战术后仰。
“我反倒对于这种灵与欲的感情更感兴趣,或者你如果看过我嫌疑人的话,就明白了,我也喜欢那种把感情放在一个隐晦的维度里。
石神的感情与秦俑里的不一样。李碧桦写的这种,我拍不来。可能我认知的就是要么现实,要么极端。
这可能和我的经历、我的出身都有关,我很羡慕能够拍出那种大而全且十分美好东西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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