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爷您给讲讲?”正立在吴孝祖身侧帮忙倒酒的冯裤子笑着应声搭话。
“有些封闭世界出来的顽主,相对比较保守,对世界的进步丝毫不关心,只要西皮二黄一响,胡琴一拉,两眼一闭,摇头晃脑张嘴就来了…”
陳凯哥来劲儿了,鼻孔笑成了爱心的形状,对吴孝祖说道:“吴导你知道怎么斗蛐蛐嚒?两条虫子,一咬,大夯下来了,您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夯’,‘夯’就是大腿的意思……残忍至极,但有人就以此为乐,还乐此不疲。”手上轻轻敲着杯盖。
砰!!
身后的李成儒猛然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伸手抽了口烟,“孙贼,你丫说谁呢?”
顿时间剑拔弩张,那一桌子人全都呼啦啦的站起身,脸色不善的盯着陳凯哥及吴孝祖一行人。
“我又没说你。”陳凯哥梗着脖子,色厉内荏的往旁边蹭了蹭身子。
李成儒拉开椅子提着瓶红酒瓶子,脸色不善地朝着陳凯哥走过来。
看到满脸匪气的李成儒,陳凯哥下意识站起身,“我又没说你,你自己捡骂……”
且硬且退。
吴孝祖看着跳着‘且退且战舞蹈’的陳凯哥,心中大喊666。
加内特看到你要说一句兄弟贼拉有样!
“朋友——”
没办法,做东的吴孝祖只能横插一杠挡在两人中间,把这事架过来。总不能看着陳凯哥被打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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