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般男人。
为何,与我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静静漂行了数千米后,远处大地之上出现了一个小城,秦未央这才起身,手中长棍朝江中一刺一撑,木筏朝岸边驶去,最终停在了江畔。
“走吧。”
道了两字,秦未央走过来背起了宇文天兰。
后者少见的道了一声谢谢。
只是秦未央并没回应她。
宇文天兰眼中闪现几分幽怨,又道:“你准备立即返回临川或者洛都吗?”
“不,我准备找个地方安静住一段时间。”
秦未央道。
他此刻修为尚未恢复,若是仓促返回,那些朝中视他为敌的权臣,以及荡清八王之中招惹的敌人,怕是立即就要对他展开报复。
若没自保之力,怎能扛鼎家国安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