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清大师也是纵身而过,所不如白少羽敏捷,却透着一副轻然。
到是秋魁水平差了点,走到一般,独木桥变为滚木,旋转起来。还好秋魁也是究竟江湖,武艺也有其精髓,在其中率微狼狈了一点,也是安然渡桥。
祁丰虽说精通机关,可这功夫确实是没练过,正在焦急。毕竟往日研究都是看着探子发来的信息,今日能亲自到此,自然也想去里面好好瞅瞅。
一旁吴广道:“祁大师莫慌,我带阁下过去。”说罢左手大手一挥,搂住祁丰纵身而跃。那祁丰怎么说也是个百十多斤的汉子,在吴广手中就跟领着小鸡一般,毫不费力。
原本众人眼中,这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却不想,猛然间,水中窜出一物,直袭二人。
祁丰吓得一声惊呼,吴广却好不慌张。右手大扁担一轮,那物应声入水,顿时溅起一片水花。却见睡下顿时冒出无数对眼睛,竟是几十条两米多长的鳄鱼。一个个目露凶光,兽性大发。吴广一看也知不妙,脚下又快一分。身旁几只鳄鱼忍耐不住,窜上独木桥,直袭二人。吴广大扁担左右开弓,两旁鳄鱼根本招架不住,瞬间清出一条通道。脚下更是不停,蹭蹭几步已经过桥。
身后又是数条鳄鱼袭来,再看一旁白少羽早就耐不住性子了,手提纯钧宝剑一个剑花,两条鳄鱼已是身首异处。另一侧过清大师也是轻描淡写,手中浮尘左右一挥,将两条鳄鱼顺势送入水中。秋魁也没闲着,手中钢刀纷飞,也抵住一条鳄鱼。
这边吴广也已经安稳落地,放下祁丰,转身又是一扁担,抽飞三四条袭来的鳄鱼。
祁丰早就惊的一身冷汗。休息片刻才缓过神来,忙道:“诸位随我上楼,莫要纠缠太久。”说罢前面带路。虽说心是静了下来,可依旧脚下拌蒜,走不稳当。一旁秋魁忙停下手中钢刀,一把搀着祁丰往里走。
这楼梯之中也有不少机关,还好祁丰早已破解。几人按照路数,攀上二楼。到是追来的鳄鱼,触发机关,死伤一片。
几人上到二楼开阳,之间唯有一条崎岖的道路,七扭八拐不知去向。
祁丰道:“刚才这摇光池中的鳄鱼有些古怪,似乎受了什么刺激,眼睛通红。若是往日,除非掉入水中,否则鳄鱼从来不会攻击桥上的行人。看来这赵文明为了迎接我等,也是费尽心机,不知喂了鳄鱼些什么东西。想必这往上几层,也有不少变化,咱们还得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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