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白少羽动手,拓跋玉儿一巴掌扇在王猿后脑,“少废话,这可是大事。看来此事确实紧急,否则官家也不会急到让飞鸿前来。”
“那明天怎么办?”秋子嫣问道。
“钱家的货物又通关凭证,而且听闻此单有辽国重臣参与,想必过关不难。一会儿我们找个麻袋,让飞鸿藏在里面。只要混过了边防和瀛洲守城军,到了里面一切都好办了。”拓跋玉儿缓缓道,“不过我们在城内,我们收购马匹,皮革恐怕只有两日的时间。若是再晚,定会引起怀疑,一定要在次日一早赶回来。否则飞鸿恐怕短时间内,不再有出瀛洲的可能,也就耽搁了军机。”
白少羽点头,“到了里面,我见机行事。无论走与不走,我会给你们留下记号。”
几人商量妥当,将白少羽藏在了一个麻袋中。临走前,拓跋玉儿交代道:“明日我不说出来,你可不要乱动,更不要发出一声。”
白少羽:“……”
“哦,看来确实管用,今天你就委屈一下吧。”拓跋玉儿点头道。
“赶紧回去吃螃蟹,饿死我了。”秋子嫣全然没当回事,还惦记着吃螃蟹。
躺在麻袋里的白少羽险些就要骂人。
一夜无话,次日天亮,王猿扭着脖子起床。不知是不是昨日黄酒喝多了,脑袋有些轻微的晕沉感袭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王猿脑袋感觉好了不少,这才来到花无憾床前。结果发现人居然已经醒了,床上空无一人。
喃喃道:“这家伙怎么转性了,起这么早。难道是昨天迷药又副作用?”
一早,镇远镖局杭州分号就开始忙活不停。手续已经办妥,众人收拾好镖车,匆匆出发。路上王猿偷偷问拓跋玉儿,“你那药没问题吧?花无憾这家伙今早我还没醒就起来了,出来一路了,半句话没说。是不是药调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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