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清楚记得,我带你。”花无憾脱口答道。
拓跋玉儿顿时看他一脸厌恶,王猿死盯着他道:“你小子商量出城计策的时候,都在看什么?”
花无憾顿时很尴尬,忙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也不回答王猿,顾左右而言他。
拓跋玉儿哼了一声,“花公子,果然对得起自己的姓氏。”而后一拍白少羽,“行了,包扎好了。真是那你没办法,咱们赶紧,要不然恐怕城都出不去了。”
白少羽就地一拜:“此番行事,凶多吉少。二位大恩,白某谨记在心。我替朝廷,先谢过二位。”
拓跋玉儿道:“行了行了,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你这样,真受不了。事不宜迟,快走吧!”
王猿气急败坏:“怎么不谢我,你个混蛋。”
白少羽斜视一眼,假装没看见,跟着前面动身的花无憾就走。
拓跋玉儿一拍王猿,“行了,怎么跟个娘们一样,斤斤计较。”
“混小子,小爷白救他一命了。”王猿愤愤道,不过心中却毫无怨念。王猿其实心中明白,这白少羽不说,才是真的那他当生死之交的兄弟看待。其实内心,还有些高兴。
四人动身,花无憾左转右转,带着几人往蓬莱阁寻去。
后面夜枭大队人马循着标记赶到,可一看跟踪的两个已经身首异处。带头的一个枯瘦如柴的瘦高个,探肩膀,爆眼珠,一脸凶相。扯着嗓子道:“分头行事,给我把这几个混蛋找出来。我要用这些人的头,祭肖大哥的在天之灵。”
手下连忙领命,四散而去。这带头的,正是夜枭副统领,尚观。由于往日了长相凶恶,脖子上带个白绳,动起手来长舌伸出,活像一个吊死的冤鬼。尤其夜晚出门,寻常人碰见都要吓尿了裤子。故此得了个诨号,人称吊死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