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儿也不知可否,白少羽则道:“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放我下来,我与你们同去。”似乎受了之前的刺激,知道不少人为他牺牲,不愿再有人重蹈覆辙。
“行了,知道你厉害。你好好休息,这些事用不到你。”王猿不同意其说法,反驳道。
这边商量这,可脚下也没停。就听走在最前的花无憾,站在一个土坡上突然兴奋的惊呼起来:“快快快!前面就是小白河了!”
众人一听,精神一震,脚下的速度不由得又快上几分。果然,一过前面的土坡,那小白河近在眼前。路上泥泞不堪,明显是被河水常年侵蚀所致。
秋子嫣有经验,一招手道:“快快,扯下棉衣包在脚上,这样不怕陷入泥潭。”说完先从身旁钱不尽身上撤下一块棉衣。
钱不尽也不敢张扬,自己也赶紧拿刀把棉衣分开。一旁花无憾义愤填膺道:“你这泼妇,不撕自己的,撕人家的干嘛。”
秋子嫣斜了花无憾一眼:“我是女的,难道脱光了便宜你们?”
噎的混世魔王无言以对。钱不尽忙劝和道:“没事!没事!我家里衣服多着呢!”
“瞧瞧人家,出手阔卓,为人大气。看看你那穷酸样子,切!”花无憾听罢,感觉胸口一阵气闷。
此事王猿尴尬道:“那个,钱少爷,您要是有多余的,要不给我点?”
众人齐看过来,只见王猿大冬天依旧一身短衣打扮,顿时理解了。
钱不尽嘴里说没事,其实是怕这母老虎发威,抬着棉袄都是上好的棉花和缎子面做的,一身都要十几两银子。不心疼,才是假话。此时王猿又来要,干脆送佛送到西,又把棉裤脱了,“还有哪位兄弟需要,一并过来撕了用吧。”这棉袄棉裤一脱,周身上下只剩一身白色的里衣。他又不是王猿,练得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功夫,冻的喷嚏不断。
秋子嫣看不过去了,把自己的披风拿下里,道:“给你将就一下,这富家公子哥的身子,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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