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国的三大宗师之首,大贺氏李真,已经没了呼吸。一旁普济已经在口念佛经,为其超度。
不少人都是眼眶湿润,陈丛更是哭成了泪人。若不是因为他的鲁莽行动,也不会让这位老前辈涉险来救,最后客死他乡。
白少羽更是眼神空洞,思绪万千。
他与李真分属宋、辽两大敌国。可这位老前辈却毫不避讳对自己的赏识,也没有表露出一丝敌国之人的恶意。更是在危机之时,舍命救下自己。
这与他在大内之中学到的,了解的完全不同。
辽人难道不是无恶不作,为非作歹的蛮人吗?
为什么在这位老人身上,他看见的只有洒脱和无视种族、国别的博爱。
明明两国杀的不可开交,明明手上都有敌国的鲜血。可无乱汉人、辽人,在李真偶有展露的双瞳之中,只会看见夜星般璀璨的光芒。
攥了攥手中的那本李真临死前赠与自己的《大贺剑谱》,白少羽第一次对宋、辽势不两立的观念产生了动摇。
王猿抄起巨剑,恶狠狠道:“老前辈在天之灵放心,他日定要手刃厮铎都、霍柏,将其碎尸万段,告慰您老在天之灵!”
说罢,归元无锋剑在手上一划,明明无锋,却依旧划出血口,鲜血散在地上。
此时,两位回鹘士兵来到营帐内,将李真的尸体裹好抬出。众人随着二人,来到营帐外,目送其将李真的遗体送回大辽。
而在营帐内,白少羽所在的位置处,亦是散了一地鲜血。
待李真消失在天际,一屡晨光散出,照在众人的身上,似乎是诙谐老人对这些少年最后的祝福。
王猿、白少羽、陈丛等人提兵刃上马,直奔吐蕃大营的方向而去。
一夜没有休息好的厮铎都,一大早又顶着一双黑眼圈给众吐蕃将士议事。绝大多数人受了昨日的挫败,有些泄气,整个大帐内也是死气沉沉很是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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