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零默默听着，也不知道这人是直率还是傻，现场可是有很多工作人员正巧咪咪的听着这里的八卦，她就这样说出来，难道不怕传到那个富二代的耳朵里？
她微弯着腰，柔顺的黑发随着这个动作从肩膀滑落，正巧遮掩住了她打量的视线。
「也不知道是在嚣张什麽，不说别的，就算想当花花公子，首先也得有那个条件吧？」林森垂下头，低低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在喃喃自语，「长得不好看就算了，还没有小川小姐来的帅气……」
小川闻言挑眉，她这是……被夸奖了？
「可是那又怎麽样呢？虽然我讨厌他，可是能给我机会、愿意给我机会的人也只有他，我的喜欢与否很重要吗？」
「小川小姐可能不知道，这个圈子最重要的资产是艺人，但是最廉价的也是艺人，像我这样没有名气，没有背景，甚至连名字都是在翻阅人员名单才会被想起来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挑剔。」
「我怎麽会不难过？怎麽会不生气？可是我能怎麽办？我连使X子的资格都没有，整整三年，这很可能是唯一、也是最後的一次机会，怎麽可能因为喜欢或讨厌这种微不足道的原因就放弃掉？」
林森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压抑太久，竟一下子哭了出来。
小川零微愣，在林森下意识往自己怀里扑过来的时候，反手就要把人推开，所幸她的理智还在，手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揽着对方的肩膀牢牢抱在怀中。
「……别哭了。」小川零抿抿唇，过去她所接触的都是菁英人士，不会生气，没有喜悦，脸上从来不会出现笑容以外的表情。
情绪失控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原罪，活在那个人吃人的世界里，每一个人都是敌人，想要朋友就得用利益做交换，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後就直接抛弃，b丢垃圾还要乾脆。
毕竟垃圾还要分类，敌人只有警戒和出击两个选项不是？
像林森这种空才能想却一无是处的人，短时间内还能利用，可若是要她再多付出些什麽，很抱歉，那实在太为难她了。
「抱、抱歉……呜……我只是……」林森一边说一边打哭嗝，看起来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
「我说，别哭了。」小川零低声喝斥，她的长相本就不算温和，现在生起气来更是气势惊人，竟唬得林森一下子忘了哭泣，「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既然你选择了忍气吞声，现在跟我哭是什麽意思？博取同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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