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成“神”的他,半是佯装,半是真实的退了半步。
“卯之花队长,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此时,除了直面“杀人鬼”的蓝染外。
整个会议室中,同样承受着恶鬼般黑堕灵压的诸位队长,也是压力山大。
连一向闭着眼睛、笑意如偷腥的某只狐狸,也睁开了眼,肃穆着面容,不再轻松写意。
他们感到,那如锐利刀剑一直在刺人耳目,使人遍体生寒的黑堕灵压,仿佛随时会变成一把真剑,斩向他们。
不问缘由,不死不休!
没有人会怀疑这已触及生命本能的第六感。
所以,他们连现在手中握着的刀柄,都未有察觉是何时已握上的。
也许,是本能让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感到足够的安全感。
杀人鬼何时拔剑,他们似乎清楚,也许就在此时侧面直对蓝染的卯之花烈——睁开眼的那一刹那。
深感大麻烦要来了的京楽春水,已经将剑锷推离了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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