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兵的语气中有些不悦。
“行了,老婆是你自己选的。当初妈给你找的女知识分子你看不上,偏偏娶了个长得漂亮的农村女人,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你在我这住着倒是无所谓,但开学了迟早要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秦宝欣往杯子里添了些茶,这都是丈夫从外地寄过来的龙井,虽算得上名贵,但天天喝也就索然无味了。
“谁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日子还得过不是?倒是你,怎么我来了都大半个月了也没见着于哥?”
这句无意间的话,如同一根长针,直接刺痛了秦宝欣,但表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云淡风轻地答道:
“他这些天出差去了,最近忙着做出口生意,时间久一点也是常态。”
“那就好。不过姐,你还是注意点,男人一旦长时间不回家,就很可能在外面有人了,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大老板。”
就算秦川兵不说,她又何尝不知道呢?不过家丑不可外扬,身为长女,又何必拿出事实来让亲戚朋友说闲话?
况且,依着秦川兵的性子,就算他不说闲话,给佳枝知道了,绝对要闹得邻里皆知,逢年过节回趟家,还不得给人看笑话。
“知道了,放心吧。”她随口敷衍道,立刻岔开话题:“真是可怜小原这孩子了,伯瑶平日里被我宠坏了,又是独生子女,我就怕她欺负弟弟。”
“哈哈,这倒是,我看伯瑶说话什么的,倒是挺凶悍的,而且对待弟弟的态度很僵硬。没办法,我家秦月也这样,独生子女的通病。什么时候你把瑶瑶送到我家去,让她跟秦月做个伴,估计能治治我女儿的坏脾气。”
“这可是你说的,”秦宝欣揉了揉太阳穴,“我可巴不得能轻松几天呢。”
明明是个中文系毕业的家庭主妇,却不得不整天学习会计知识,同时还得照顾孩子。弟弟的到来可以说给她分忧不少,伯瑶也有了个玩伴,省得天天在家闹。
母亲那边的事她管不到也管不来,每个月给娘家打钱也算是表孝心了。要知道,从小到大,和两个弟弟相比,她完全不像亲生的。
想起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她被吓得不明所以,结果母亲一句安慰都没有,只是冷冰冰地给了她东西垫着。由于身子瘦小,第二月迟迟没来,她惶恐地告诉母亲,结果却换来一句这辈子听过最恶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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