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道理,伯瑶这一刻才想通。也许是因为莫晴和陈婷婷的交往让她忘却了初心,也许是她太过在意那些权利和虚假的“尊严”,因此才会忽略了这至关重要的一点。
读书是贫穷的唯一出路,也是伯瑶的唯一出路。
她想起了自己要考入重点高中的目标,在这很长的一段沦为舔狗的日子里,她发现自己的人格正在缓慢地瓦解,可怕什么来什么,她再小心翼翼,也无法挽回陈婷婷和她的关系。
她完全可以不管那件事,甚至做一个旁观者,可却在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对于她们即将瓦解的关系,她竟感到一丝解脱。
终于结束了,终于不用假装一切都好,不用天天恭维,如履薄冰地陪伴在那个女人身边了。
他们在监狱式的学校里寻找刺激,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中探索本不该这个年纪所触碰的禁忌之果……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两周后的一个星期五。
夕阳的余晖在天空中做最后一丝挣扎,学生们陆陆续续上车坐下。
伯瑶打开窗户,想让逐渐浑浊的空气流动起来,避免被那些稀奇古怪的味道熏得头疼。
廉价的香水味,高档的香水味,和某些刚运动完的男生身上的汗臭味混在一起,加上每个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交汇成让她难以形容的气味。
伯瑶连忙将头朝着窗外,汽车也在这个时候发动起来,缓慢提速,风从窗户吹进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终于能回家了,可她的内心却没有一丝期待和兴奋。
因为就在几天前,才将陈婷婷的事情抛在脑后,一心想要抓学业的她,从母亲哪里得到了一个特别的消息:他们正在协商离婚。
伯瑶有些疑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离?父亲出轨早已不是新闻,好几次无意中看到父亲的手机,里面都有许多和别的女人不忍直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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