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徽看都没看一眼离婚协议，接过笔，唰唰几下签上自己的名字。
直到签完字，他才知道，原来离婚也没有那么难。
他随手把笔丢在门口茶几上，第一次带着轻松的口吻对白静说道，“对不起，这几年拖累你了，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谢…谢谢，也祝你幸福。”白静拿着离婚协议，决绝的转身。
缘分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的容易，走的也速度。
有时候，一个转身就是永远。
——
三人到S市时，已经晚上八点了。
容颜帮石徽母子在市区找了个酒店住下。
临走时，石大妈看着容颜，忍不住问了句，“什么时候开始医治小徽的腿？”
她虽然知道不可能，可心里总存着那么万分之一的希望。
“妈，你……”石徽想阻止，被容颜抬手打断。
容颜看着面前头发花白，明明才五十几的女人，却已经皱纹满脸，心里难免唏嘘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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