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予初坐下后,宫与墨拿出一个精致的项链圈,给宫予初把戒指摘了下来,穿过项链,给她戴在脖子上。
宫予初感激的看着宫与墨。
她有想过要跟他解释,即使结婚了也不方便戴戒指。
“给你摘下来并不是让你去放飞自我,戴在脖子上就是提醒你,你已婚。”
宫予初突然想起自己包上的那个挂件。
“说,是不是蓄谋已久?”
“你指的哪件事情?”宫与墨倒不怕被她看穿。
……
饭还没吃完王秀琴又打来了电话,让王叔接她回家。
吓得宫予初差点被饭噎着,赶紧解释自己今天本打算回家,已经在路上。
“以后,一定不要对我说谎。”宫与墨严肃而又认真的说。
说谎!?我说谎怪谁?!
宫予初扒拉了两口:“我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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