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宫予初知道慕乔安全,也没那么紧张了。
“前有个弟弟虎视眈眈的要宣誓主权,后有个爵爷在这里咄咄逼人,我要怎么捍卫我的爱情?怎么守住我的夫人?”
“你够了!”宫予初使劲拍打了宫与墨的肩膀。
“怎么?只需你给我沾花惹草的,还不许我吃醋了?”
……
“这样吧,大叔,我记得你当时说过给我三块免死金牌,那么现在我想用其中两块。”
“免他们两个人?”宫与墨使劲一打方向盘,路边停车。
“你干嘛!吓死我了!”宫予初撇着嘴。
“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宫与墨开始撒娇。
“我错了,错了,咱们的事,回家再说好不好?现在先去接小乔。”
宫与墨听到这句话,上下打量着宫予初,邪魅的一笑:“这是你说的。”
宫与墨对于宫予初,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就是有些吃醋和占有欲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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