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最近的傅泉丝毫没有受到银光的波及,他索性当机立断,选择相信顾从景,彻底转过身来,面向银光下的漏网之鱼。
没有因为顾从景发出的银光倒下的黑衣人们则是继续朝着傅泉冲来。
刀刃刺来的一瞬,他们却只觉得手腕一痛,不是被狠锤到无法使力,就是感觉手腕被某个尖锐细小的物体猛然刺破,带起一阵剧烈的痛感。
很快,除了扑通倒地的声音,巷子里也开始响起一些尖锐的痛嚎。
身后的银光无比配合,大幅度减轻了傅泉的压力。
一番借力打力下,很快巷子里,除开蹲在两边捂住手腕不断痛呼的人以及躺倒一片不知是晕死还是睡去的人,就只剩下了傅泉与顾从景。
漆黑的巷子里,傅泉也看不清顾从景面上的表情。
还没等他问出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傅泉就看见另一侧猛然再度出现光亮。
“这些人还真是没用。都提醒过要下手,好歹把事情做绝。”郑先河略带嫌弃地踢开面前躺倒在地的人。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大汉见状立马走上前,率先一步为他清出道路。
“这才对嘛。别什么事情都要我提醒了才做。”他笑着赞许了两声保镖们,这才看向傅泉。
保镖们尽职地举着手电筒站在一旁,也不接话。
与之前的黑衣人们相比,郑先河的两个保镖一看就是经历过专程的训练,防御性的站姿以及对周围的戒备,看上去不是好应付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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