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指挥着其他人上前收集周围的东西并给伤员紧急包扎,一边开口道:“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你以为我真看不出来?谁会拿枪打自己。但是两个受伤的人都承认是其中一人开的枪,他们自己都不打算将事情闹大,就说明了对方得罪不起。我们也没必要一定要追查到底。”
“就连郑老板都说自己是无意中弄伤了自己,其他人又没有什么人员伤亡,不是睡了就是一点小问题。看情况也是他们先找上门,只是碰到了铁板。这种豪门间的内斗,我们没必要插手,也没办法插手。”
小警/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跟着前辈一起继续收集。
巷子里陆陆续续的有人被抬出带上救护车,也引得周边不少人围聚上来围观。
人来人往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巷道附近便又渐渐重新恢复清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
傅泉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眼睛被光刺得晃眼。
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是酸胀的痛意,让他不自觉微微动了动,以调整姿势。
这一动,傅泉很快感觉到了脖颈间微凉的触感,以及脚边微硬的皮质感。
傅泉猛然睁开眼睛,只觉周围的一切都是全然的陌生。
明净的窗台边,纯黑色的窗帘被风吹起。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傅泉的眼睛处,也是刚才刺眼光亮的来源。
他似乎是躺在沙发上,枕着柔软的枕头,身上还被人体贴地盖上了薄被。
如果忽略脖颈上微凉的温度以及刀具的锋利,这一夜的寄宿勉强还算愉快。
顾从景端坐在一旁单独的小沙发里,一只手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流畅的按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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