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泉本就发热的脸此时更是烫的吓人,偏偏他一眼看去,顾从景微微拧着眉垂眸注视着他,眼里全然装不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这份担心不参丝毫作假,让人实在不好打断。
在这一瞬,傅泉当机立断,将脑袋埋在顾从景胸口,遮掩住脸上逐渐无法克制的热意。
顾从景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一贯的从容里夹杂着担心:“不热吗?”
傅泉没有回应,隐约间听到的来自各方的小声议论他听不清晰,他的心跳却不自觉的加快。心里闷闷地想着,顾从景似乎从来不在意周围的人,哪怕再如何与环境格格不入,他也依旧能端出一副自己在主场,其他人都是过客的气场。
胡思乱想间,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逐渐清晰起来。咚咚、咚咚,渐渐加快的声响,让傅泉下意识侧了侧头,循着声音仰头看向顾从景,却见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视线看向别处,从傅泉的方向只能一个下巴,便也悻悻地收回了视线。
“回去还有一段路,先睡会。”
顾从景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怀里被塞上一个凉凉软软的抱枕,傅泉老老实实地任顾从景为自己系好安全带,靠在副驾驶座上眯着眼。
原以为会睡不着,可等傅泉再次睁眼,眼前早就换了地方。
顾从景的住处好歹去过几次,傅泉一眼就能看出眼前是另一处陌生的地方。
一旁房间里哗哗地水声响起,房门打开,顾从景挽着袖子走出。透过打开的门,傅泉隐约能看见房间里洁白的墙与水池,应该是这个卧室套房的浴室。
看见傅泉睁着眼睛看自己,顾从景一愣,很快接道:“醒了把药吃了,自己去洗洗。”
傅泉过会神,察觉到身上的热意散了大半,空气间隐隐有淡淡的酒精味,莫约是为了散热,先前已经简单擦拭过一遍。体内的药效还没散,因着身体原因倒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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