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泉在沙发上坐下,端着咖啡,手里的温度并不高,隔着陶瓷杯子传来阵阵的暖意,却也不烫手。
他原先是有过一点期望,想要追问宋佳禾。但又总觉得真正问出口,仿佛是在想办法逃避前一世看到的种种,给自己找免责的借口。
也许是因为心里发虚,傅泉将手心的杯子捏得更紧了些,以期杯壁的热度可以将心里也捂得暖和一些。
“前世你看到的不全是演的。”
果然如此吗……傅泉的情绪微微低落了些许。他连忙将脑海中生出的那抹侥幸扫除。
顾从景缓缓接道:“毕竟商量过提案是一回事,事情真正发生,面对的时候又会有另外的情绪。虽然按照预先想好的在做,但是真正遭到媒体全方位攻击的时候,也没有人能够完全不受影响。”
傅泉闻声缓缓抬头,他听见自己微哑而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响起:“但是后来报纸上说死了几个人……”
顾从景抬眸看来,像是有些惊讶。这次,他顿了顿才不确定地说道:“这应该是周边新闻的错误报道吧。的确后来发生了点意外,有人出了车祸,但是后来救回来了,只是在医院多躺了三个多月。”
“可他们当时的表情不像是装的。”傅泉又闷声回应。他说怎么总觉得顾从景答应得爽快,现在看来,怕是接连想要给他看一个个重新编织好的温柔陷阱。
偏偏这人话语温柔,让人忍不住就想要相信他,将一切的不愉快忘在脑后。
“就算是有所准备,面对那种场合,大家不是科班出身,情绪里真正演技的部分很少。”顾从景认真地回答着。
也正是因为他在一些小地方从来不会故意说谎安慰,才让偶尔出口的一两句话就足以化解掉傅泉心底的一块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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