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他能够感知到,是因为“温榆沉”不知无意还是刻意,从未对他掩饰自己的气息。
傅泉索性找了一处树干坐下,就着那道熟悉的气息在身侧不远处。他也大大方方地闭目休憩。
天色由亮转暗,远处有野兽慌乱的嘶吼声,可还没等声响靠近,一道黑影猛然蹿出,不久后森林里又彻底安静下来,只能偶尔听见些许虫鸣和鸟雀在高空发出的啼鸣。
开始还只是迷迷糊糊打盹休息的人,就着昏黄天色打下的暖光,很快在熟悉的气息下安然入睡。仿佛眼下不是杀机四伏的末世,只是稀疏平常的一天,春游野炊后放纵的午睡。
丧尸在暗处隐匿去身影,看着人真的睡去,反而逐渐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红色的眼眸时不时地看向沉沉的天色,几个来回间,几片两米多长的巨大叶片被他抱在怀中。
恰在此时,天空开始落下细细密密的雨线。
落下的雨水有些浑浊,可还没等它们落在安睡的青年身上,就已经被巨大而油滑的叶片轻易遮去。
傅泉安坐的树木枝干上被灼烧出了一个洞,叶片被灼烧后固定在洞里,形成一个小型帐篷,将四周雨水遮去。他所坐的地面周围也由一层焦土将被雨打湿的路面与青年安坐的地方分割开来。
做完这一切的丧尸迟疑了一瞬,又捡了块小小的木头,紫电带出火光,细小的火苗刚刚冒出,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力道却又使得火苗快速熄灭。
“温榆沉”缓缓低头,看着被青年捏住的手腕。他放下用以燃烧的木块,试图让傅泉松开手。可青年的力道很大,不增加力道完全无法使他拿开。
“温榆沉”看了一眼自己冰冷白皙的手,以及那深青发黑的指甲,刚刚使出的一点力度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无奈地靠着青年坐下。在察觉到耳边细而低的轻哼,眼看着青年就要从安眠中挣扎着醒过来,“温榆沉”几乎下意识地伸出手将人环在怀里,轻而缓地拍着对方的后背。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但的确效果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