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拎着皮带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公。
那个经常家暴她的男人。
“不。”
贝弗利猛地双手抱头蹲下。
这是她的习惯。
小的时候,被那个老男人打,嫁人了,被这个年轻的男人打。
对于她来说,这个姿势是最好的防御的办法。
只有这个姿势,才能让她少受一些伤害。
“砰。”
就在贝弗利等着被打的时候,忽然,只觉得浑身一震。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是那个熟悉的男人的身影。
“刘先生,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