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铁了心要与我山水宗作对?”朱鹤来皱着眉头,羽衣老祖可是东五州出了名的难缠与邪气,而且极为小心眼。
“哦呦,你山水宗好大的名头!”白衣小童斜眼看着他,“你看见我脸上写了个怕字吗?”
白衣小童又开口说道,“话说,就这一个异瞳,我们六个神念怎么分?要不这样算了,眼睛给我,胳膊腿你们要啥自己拿。”
姜睿头上悬着巨鼎,身前飘着飞剑,他笑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齐道武的人头。”
“哦,那个好说,算作添头怎么样?”
“这里是临安城,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齐道武脸上的鲜血横流,他冷冷一笑,取出一只卷轴,割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上面,随即注入灵力。
“老家伙,你搞啥?新亭那个破阵法那天我们都看见了,你不会指望着我们蠢兮兮地跑进去”
话音未落,天地间的雨突然停滞了,白衣小童察觉到了不对,悚然后退。
城北的齐府中弥漫着恐怖的威压,屋外的树叶簌簌落下,墙体上出现一道道的裂痕,周围的丫鬟、仆人惊恐地逃离。
片刻后半块青铜镜冲天而上,悬在临安城的上空。
齐道武面色苍白,复苏这块至宝耗费了他太多的灵力。
“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齐道武伸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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