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轻轻地说道,面前这个有些猥琐的老头,将昏迷的他从灵墟山里带出,那年,老头失去了一切,而他,也告别了过去的所有。
两人的人生,就那么地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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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先生来了莲花坞的消息不胫而走。
有人悄悄进了天然居,望一望那坐在窗边的少女,也不敢大声说话,出了门,再低声和同伴议论。
“那就是墨先生?竟生得如此好看”
“落笔惊天下,一言断才华从未想到她还这么小。”
“要是能得到她一句点评就好了。”
也有人在一楼大厅坐定,不和她靠得近,但也不会太远,恰好保持在说话能让她听见的距离。
他们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言语间皆是对这天下大势的看法,说了几句,就偷偷瞟向少女,见她仍低头抄书,心下不免一阵失落,就又微微扬高了点语调,说些如“近些日修行顺利,想必不久可以尝试冲击神念”云云的话。
但那少女始终无动于衷。
这让不少人有些丧气。
等了大半时辰,终于有人忍不住凑上来,问一句,“墨先生,您在抄什么?”
“轩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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