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玄天舫的舫主倒也不是只会玩女人的草包嘛,”羽衣老祖晃荡着腿,身前的桌子丢满了果核,“很明显,这巨阙子就是来挑事的,看来十一年前脚被灭一事内有隐情啊。”
“羽衣老祖!我可和你没什么仇怨!别当我玄天舫是好欺负的!”燕飞远今日着实有些倒霉,接二连三的被人挑衅,就算是泥人也有了些火气。
白衣小童耸耸肩,却也没再说话,一直盯着远处的巨阙子,神色有些奇怪。
“这些年,不一直有人在怀疑脚被灭另有乾坤?”东方皓举着酒坛往嘴里倒酒。
“那也只是少部分人的怀疑,”白衣小童瞥他一眼,“山水宗明面上可是光明正大,这些年来,不还有很多人赞扬山水宗,说其在窝之时甭脚火种,帮助建立新节乃是忠义之举?”
“不管如何,今日看来是有乐子瞧啦。”东方皓大大咧咧地将两只脚搭在扶手之上,整个人舒舒服服地倒在椅子里,看起戏来,“魏大小姐对此事怎么看?”
“怎么看?”魏浓妆轻抚着耳边的长发,笑了一声,“坐着看呗,又不关我事。”
“有理!”东方皓比了个大拇指。
半空中,白苍看着远处一步一步踏空走来的巨阙子,拱拱手说道,“那倒是要恭喜木师弟脱困了。”
“这位是谁?”巨阙子看着新节的宗主问道。
这人慌慌张张地看向白苍。
白苍瞧都未瞧他,只盯着巨阙子,“曹朔,新节的掌门。”
“新节?那是什么玩意儿?”巨阙子挑了挑眉,一脸没。
白苍突然笑了起来,“木师弟有所不知,你失陷在灵墟禁地后,脚就被仇家找上门,满门被灭,对此师兄可是要批评木师弟你一句了,行事作风要端庄一些,不要在外老是招惹仇家,这不,连累的脚都被灭了,但你放心,师兄我可是帮你甭了脚,曹掌门又临诬命,成立了新节,哦对,现在论起来,木师弟你可是要叫他一声掌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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