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经沿着官道走上一个小小的缓坡,右手边是奔腾不止的素水河,从素水城的方向过来后,这条河经历了两三个急弯,到八牧山下时变得又急又陡,湍急的河水撞在岸边与河内的暗礁上,在空中溅出灿白的水花,哗哗的流水声与风声树声结合在一起,再配上周围清幽的花香,此地的确是一个风景独盛之处。
而官道的尽头,大约百余丈处,有一座浩大的亭台,高大的红木柱子撑起了三层白玉飞檐,亭台上挂着一块气势磅礴的牌匾,写字之人应是一位大家,用笔浑厚有力,万侯亭三个字威仪堂堂,亭台内坐了不少女眷,欢声笑语,也有几位女子正在一角弹琴吹箫,柔美的乐曲乘风而来,让柳诚的表情都变化起来。
亭台下方的河岸旁是男子聚集的场所,这些素水城里的达官贵人在铺了白布的河岸旁席地而坐,有人在下棋,有人在闲聊,也有人持箭远射,素水城以那位侯爷地位最高,多年的戎马生活让他在闲居后也养成了骑马射箭的习惯,也在素水城内催生了这种射箭的活动,数名侍女在一旁架起了小炉,正在温酒,酒香飘逸很远,一闻就不是凡物,而在更远的地方,有十几位兵丁肃然而立。
“真的要过去?”柳诚有些打怵,很忐忑地问道。
“为何不去?”
黑袍人大踏步地向前,柳诚左望右看,也只好跟上,但将大半个身子都躲在黑袍人身后,一脸怯意地望着前方那些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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