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愣愣的，半晌后喃喃说道，“也就是说她现在脑子有毛病？”
“呃”红筠怔了一下，哭笑不得，“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这可不是变蠢了或是神智不清，她的判断力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从她施展的法术来看，她的神识强弱也没有变化，只不过是性格变了而已，也有可能是近几年的性格被锁神术封住了，所以她回到了数年前的脾气，不过这也很有趣，看起来这小女娃几年来性格大变嘛。”
苏启有些头痛，“锁神术失效后，她的性格会变回来吗？”
苏启很难想象，若是东方霁月一直保持这个略显顽皮的模样，长生殿弟子们心中女神师姐的形象会不会彻底幻灭，当然，也说不准某些人会更加喜欢这种性格。
“应该会，锁神术是束缚敌人神识用的，对神识的伤害能力不强，”红筠摸着下巴，深思道，“不过以前从未有这种事情发生过，因为敌人可不会乖乖让你将神识探入他的识海，很多时候都是将敌人的神识整个束缚起来，很少有这种只束缚了一部分的情况发生，所以我也不敢打包票。”
苏启叹了一口气，东方霁月打得十分兴起，已经动用了长生诀，一道虹光划过，瞬间就剥夺了一群黑兽的生机，“你真的确定她的判断力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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