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还有咱大秦的兵!”
“怎么回事,不让咱出去了?不会有事吧?”
“这你担心个屁!不管是换了谁当主子,总得要人来挖矿吧?这些大人物犯不着为难咱们这些百姓。”
“说的也是。”
这些矿工心思忐忑不安,虽然说不清这事有多大,但也隐隐意识到,要有大事发生了。
而在大秦北疆的群山里,也有几个修士悄悄地入了山,他们身影鬼魅,趁着夜色,隐匿了身形,溜入了一家名为万雷宗的小宗门。
这些修士自然也是枯剑山的人,而这家万雷宗,正是枯剑山的嫡系,往前数个一千年,这家宗门的老祖宗还是枯剑山的记名弟子,两家的渊源很是不浅,虽然万雷宗不是枯剑山在北疆的代言人,但却是枯剑山最信任的下属宗门。
“见过长老。”
万雷宗宗主和几个亲信在大殿中恭敬行礼。
“道友不必多礼。”枯剑山的长老遮掩的很严实,穿着厚厚的道袍,带着斗笠,北疆的大雨帮了他们不少忙,让他们很好的隐藏了身份。
“长老此番秘密前来可是有要事?”万雷宗主其实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不敢点明。
“北疆论道是在三日后,对吧?”
“没错,我枯剑山一系的宗门,都已做好准备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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