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撕裂的疼痛袭来,二狗子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继续撕开伤口,只到鲜血溢出,二狗子这才停止的自虐的动作,暗暗松了一口气。
伤口在这不知名的草药的治疗下并没有化脓,起码不用担心如张头那般憋屈的死在森林中。
二狗子挣扎的从草窝中爬起来,也许是啃了一块肉块,也许是伤口得到了及时的治疗,也许是得到了一段时间的休息,也许都有关系。
二狗子扶着洞壁缓缓的朝着洞外着走去,洞壁虽然冰凉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潮湿。洞壁上的苔藓给人一种软乎乎的感觉。
转过一个弯之后,山洞变的并不像油灯照耀的那么黑暗了,二狗子看见那个女子蹲在洞口瑟瑟发抖着,洞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姑娘……”
哪女子被突兀的声音给吓醒了,“腾”的一下滚出去多远,并抽出了腰间的弯刀,看见是二狗子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她哪略略发黑的眼眶显示着昨天晚上并没有睡好。
“是你啊,好了一点吧,你也是被狗鞑子逼的活不下去的可怜人吧。”
二狗子一愣,很明显这个女子把他当成了辽东的难民了,无数不堪忍受建虏暴政的汉子辽东外逃,这女子这样想也很正常。
“是啊,不过我现在在吕宋伯手下当差,在这里还要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以前住蘑菇屯,我叫二狗子。”
二狗子也没有说谎,他也是从辽东逃出去的。
“哈哈,二狗子……我叫林鹿,你可以叫我小鹿。”
小鹿笑的前俯后仰,不过貌似一个狗一个鹿,颇有一种五十笑百步的意味。
不过二狗子也没有跟她去计较,毕竟这个少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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