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立手中的木剑不免抖动了一下,他不解,“你,你笑是作甚?”
狐裘大衣被压在地上,杨戍捂着自己的脸,他能闻到自己手上那肮脏的血味,看见那模糊的双手。
这一刻,他几近崩溃,万念俱灰,一切都会付诸东流吗?
不,不,狼在被逼到绝路的时候才是最致命的,在极北之地,即便三四个优秀的骑手也不敢追赶一头狼。
因为不到最后一刻,猎手不会知道狼的爪牙有多锐,可立也不知道杨戍到底藏着什么情报。
“道士?我知道的可多了呢!哈哈哈!”
“你!”可立手里的木剑握着却又不能插下去,“你要说什么啊!”
杨戍的表情近乎扭曲癫狂,他一只眼睛被自己挖出了血,嘴角还残留着血迹,“那个道士是最利的箭啊!哈哈哈哈!”
“什么意思”可立目光呆滞地持着剑,最利的箭,隐隐约约,他大概懂了,但是却不愿相信。
“我说的不够明白的,此人为我所用!”
嘭——!他话音刚落,可立直接骑到了他的身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杨戍直觉脸上火辣辣的灼痛,牙齿一下被打掉了两颗。
“杂碎,你再说一边,你有种的再说,本道长今天给你脸打歪了!”可立咬牙切齿,嘴上更是不饶人,气得只喘着粗气。
飘渺五子同气连枝,一荣俱荣,天下修行界何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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