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自己的眼睛,将奏折推至一旁,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拿起一边的手巾,放到嘴旁。
这几年来,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咳出来的血浸透了白色的手巾,混着那一股暗红色,不由得让人想要呕吐。
房内不断传来李若甫咳嗽的声音,他自己感觉心被捏住了一样,栓得紧紧地。
“你身子愈来愈差了!”丰秀在屋外隔着门,沙哑冷漠的声音传进来。
“呵呵,老了,老了。”
“你若再老几分,怕是谁也震不住了!”
李若甫卷起手巾,无奈地笑道“到时候我辞官归乡就好,赚也赚够了。”
“你本身修行者,却荒废修行去做些权谋之事,值吗?”丰秀的话带着磁性,引起了李若甫的共鸣。
“不值!只是老夫本就是一个书生而已,想得也就是出将入相罢了。”李若甫挽起自己的衣袖,靠着椅子上喘着气,身子还在隐隐作痛。
“出将入相”
啪——!房门被一阵劲风吹开,一道黑影闪进,正是丰秀,他一手呈爪状,眼里带着杀机,猛地袭向这个靠在椅背上调息的老者。
此举意为掐住李若甫的喉咙!
老者眼前一亮,浑身鼓起一股浑然磅礴之气,直接压得丰秀步伐放慢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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