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青衣一动,李若甫脸凝为霜,铁面无情,“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现在不还是您的手下吗?”丰秀弯下腰,恭敬地说道。
李若甫淡然一笑,嘴里喃喃自语道“贤臣择主而侍,贤臣择主”
“西域来信了,鱼恩唐说他要拔营挺进百里之地了。”丰秀靠在门旁举着手里的纸信说道。
西域啊!李若甫掌心对着丰秀,闷哼一声,那纸信即可挣脱了丰秀的手,飞入他掌心。
“老夫这御物之术,倒还看得,大致的动向我今天早上都知道了,有没有别的?”李若甫拆开信来,快速浏览了一遍。
意思倒是明显,什么我要开拔了啊,请李相在陛下身边稳住西域的补给啊,什么的。
“鱼恩唐虽然是名老将,都是圆滑的很,此人可用,识时务!”
“我听说明皇明天要祭酒?”
李若甫伸了一个懒腰,将信丢到了一旁,“是啊,为西域的将士祭酒,愿旗开得胜!”
丰秀冷哼一声,“他也真够能折腾的!”
“皇帝平过乱世,灭过塞北,通过西域,只要打败了大食,便是不世之功,即便太宗皇帝也不曾由此彪悍古今的功绩!”李若甫捏着手,铿锵有力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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