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缓慢前行就可,图我照画无误!”
“是!”
桓去疾用余光瞄了一眼后面的挽先生,他还是拿出了纸笔,干脆地扑在马背之上,嘴唇有点干枯,眼角发黑,脸上的汗更是似水如海一般泻下来。
昨夜那群饮酒笑谈众人之中,桓去疾没用看见挽先生,他虽然对这群心中有文的人钦佩,可心里却是有一股自卑。
他们身上的那股傲气是少年从未有过的,但是即便如此人终究是人,他们也有自己弱小的一面吗?
可是这太阳好生毒辣啊!
走了一段路之后连桓去疾都觉胸里火辣辣的,如火焰燃烧一般,汗滴粘在他的脸上,他拉起包袱里的水袋连着喝了几口。
那一口水在接触到自己喉咙的一瞬间就好像化掉了一样,入口之后竟不知其是否入喉?
桓去疾擦了一下嘴将水袋连忙收起来,大口地喘着气,这个时间就是大漠最难耐的时候了!
他一手拉着自己的马绳,一手把水袋收起来后准备去拉身后挽先生的马绳,却扑了个空。
心底一惊,他一下勒住了自己的马绳,转过头去只见挽先生已经倒在了马背上,双手垂下,用身子压着绘制的图纸,马被拽在原地。
“挽先生!”
桓去疾一个纵身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脚底一阵灼烧之痛,现在正是炙烤大地最狠的时候,他忍着痛将挽先生的马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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