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嘿,我有法子了,你听我的,我保你一命!”
桓去疾回头,挽辞笑了,而且是一种极度夸张的笑,笑到露齿,这是一副得意满满的表情。
“什么法子?”
“只能用火了!”
“火?”桓去疾连忙摇摇头,“你别开玩笑了,那有可以生火的东西啊,我们的衣物如此湿寒!”
挽辞淡然一笑,“它可以!”,说着指着身后那匹立在原地的马。
“它?”
“烈马!”
呜——!
“好了没?”
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声,谢杰立马将手里的小刀再度别在了衣服里面,然后自然地躺在了木笼之中。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贴着地面那端的耳旁响起,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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