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醉意浓厚的老兵脸上泛红,摸着隔着一层铁甲的肚子,嘴中满满的酒味挤了出来。
晚辞和桓去疾若在当是震怒,这不正是那个被他们从大漠之中捞出来的老兵吗?
“那里,那里,险些就丢了我这脑袋!”
“我听说鱼恩唐比起高先志,资历也差不了多少,你是如何全身而退的?”
老丁憨笑着用肘子怼了一下那个发问的同伴,“人情世故啊,你们这些小子跟着我混准没错,那副将和我也算是致交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想到能攀上一个大腿求之不得。
“嘘!”
许是今天饮得多了,老丁身子左摇右晃的,守夜的时候都想打盹了。
嘴里吧唧吧唧地一头栽倒在地上,呼噜声如雷鸣般响起。
“快,快把老丁扶进去!”
悲歌漫无边,处处是寒愁,一阵阵冷风席卷而来,“琉璃盏”中的火光风雨飘摇。
“我,我要见鱼老将军!”
桓去疾两腿颤抖,气喘吁吁,五脏六腑都要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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