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倒是不隐瞒,念星晨的心思尚浅,全部告诉他也无后患之忧。
“原来如此,将我先祖视为仇敌的他,最后既然救了我。”
“你先祖?”,林婴歪头,秀眉紧巴了一下,“当年之事,我也知晓一二,其中真相,现在怕只有你知道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天色渐亮,拂晓划破了夜幕,东升的朝阳循着轨迹,逐渐挂到了高空上。
车厢中,林婴与念星晨盘坐调息,作为修行者,经历少室一战,体内真气大损。
汗鞑则无所事事地将头探向外面,搁着胳膊在窗沿上。
轰隆一声,车顶猛然晃动,好像是上面落下的滚石。
林婴开目,掀开车帘,望见车夫抬头仰望,下颚都快掉下来,跟见了鬼一样。
“累死道爷了,老师傅,借你马车歇歇,唉,累死了。”
顶上一人身着灰衣道袍,身后斜挂着一柄木剑,屈膝半跪着用袖子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口中喘着粗气。
“可立道长,我与你当真是有缘?还是你算到了我等就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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