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可立叹口气起身,“此行来只是为寻师兄,至于林婴你做什么,说什么,我可立自然会全力支持。”
车厢内的气氛一时变得诡异起来,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她也有反思,汗鞑终究是外族人,而自己作为镇北将军李光州之女。
为唐国取一片太平是林婴心中所愿,更是为了继承逝去爷爷的遗志。
塞北为祸北境已然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乃是好几代人家国之仇。
汗鞑的出现的确是个意外,他在这种情况下帮到了自己,真是让人该恨的时候恨不起来,反倒是心里藏着愧疚。
“林婴,林婴?”
念星晨挥手在她眼前掐断了延长的思绪,“其实,有一点,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
自己先前一心想着扳回一城,反倒是忘了重要的线索,念星晨沉声道:“我与韩冕交手两次,此人是高手毋庸置疑。”
“没了。”
“这人第一次与我交手用得是炼体之术,而少林那次却是用剑,任是那方修行者也没这等能耐吧。”
另一方,安定国在方援舟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这一拉下窗帘,那脸色骤然凉下来,唇口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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