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边际的冷意从血刃中争着钻入,冷得入骨,凉了热血,割开了最后一层防御,自体内剥离了他的灵魂。
林婴眸中难掩迷茫,一只手抓着念星晨的衣口,唇口颤颤,反复地问道“他,他,他不会死的”
脸色已然白得不像样子,柳眉瑟瑟抖动着,就像蜕皮了般全身无力。
痛苦积压在胸中浸满出来,堵在了心口。
“可悲,为了个唐人做到这种地步。”,韩冕已然力竭,趴在地上喘息着,脑中震荡得不行,直接晕过去了。
杨戍此刻倒在地上,见状大呼道“道长,我家主子!”
行云听罢,与可立对峙的气焰稍减,将风巽剑钓在空中,眉头紧锁。
“可立,拖住你师兄!”
念星晨将林婴背起,兜着地上的孩子,眼不经意间还是瞟到汗鞑那边,如果他没有卷进这边,或许就不至于这般。
“休走!”,行云拔起脚准备追过去,被火离剑拦住了去路。
“道长,救救我家主子吧,他昏过去了!”
杨戍趴着如断脊之犬爬到韩冕身边,一团泥灰粘在脸上,面目全非。
行云原地稍作思量,见可立似乎并无罢手之意,撤掉手中的风巽剑,“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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