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饵料,仿姜太公之姿,等候之中,便能让自己在藤椅最快的睡去。
人老了,这睡觉也越来越不踏实了。
“李相。”
仆役将每日加急的信封整理好后汇总,一并交给李相过目,不过李府之中的下手大多不过十七八。
这些人皆是同念星晨一道被李若甫自幼培养起来,堪称死士,绝对的忠心不二。
李若甫借着高阳拆开急件,上面的墨迹新鲜,细细过目,额上挤出几层皱,挪开那几封信,感叹道:“多事啊,这还未至夏吧。”
想到长安河畔柳丝纷飞,翻新翠衣,鸭鱼共游,绿了春水,铺坊火热,人流不断,一派焕然生机之象,焕发生意,又怎会与信中的内容发生在同一天。
“正值三月天,怕是北境那边多风沙吧。”仆役知会道。
“安定国快马送信,韩冕发难,安阳范阳陷落,眼下,你觉得该如何?”
李若甫将木杆放到一旁,两手捧腹,端详着湖面。
“小念大人不是已北上吗?李相大可放心就是。”
“此事非易,木已成舟,不可不防。”李若甫眼中如遭风雪,不停闪动着,“书信一封,送往云港,命郭奉仪北上。”
“这不是已经有李光州将军了吗?”
“一个不够,有备无患,确保万无一失,况且一家就打发了韩冕,未免太不给安定国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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