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冕稍用力推开行云,方才意气风发的他恰如风华男儿一晃半生,面上尽露颓色,眼神中透露的光也黯淡下来。
前路艰难,这次又重重给了当头一棒,把人打趴在地上。
瘫着和别人打,如何斗得过?
难道正如他所说,时机未到吗?
他叹息一声,“起来吧,这件事不要在营内传开了,你们几个也别在外面晃悠,乱我安阳军心,跟在杨戍身边辅佐他吧。”
王巡被随行的手下拉起来后提醒道“他们行军很快,韩首要早些防备。”
韩冕朝杨戍招手,“城防按你所说,禁令今夜施行。”
行云问道“他们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些?”
杨戍否定道“不快,是漏算了,雁门军中有个雪鬃营,良马千匹,日行百里,昼夜奔袭不在话下,韩首,我先去城上了,王巡,你们跟上我。”
韩冕在街角找了个位置靠着,长吁一口气,那娃娃脸定是念星晨了,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谁又能想到他杀人不留手的一面。
自己的右臂在赤水村被那群人硬生生给砍了下来,回想起来他忍不住摸摸袖口中复原的右臂。
“现在还有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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