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跪在台阶下,“陛。陛下。此事,李,李相已安排妥当了,您无须担心,食君之禄,解君之忧,李相在您身边侍奉多年,这些事情定能摆平。”
杨谌在外界看来,那就是李若甫手下的一把手,眼下顺水推舟,将矛头对着这个不能上朝的人,自己免得被为难。
明皇置若罔闻道“朕在问你,这些事情,你可知道?”
“知,知道。”
明皇声中带着几分冷意,“可是在今日?”
杨谌以头抢地,“陛下恕罪,恕罪啊。”
明皇听罢,回头直接将身后那顶放着几卷奏折的玉桌掀翻,两眼如喷薄出的火焰,杀气腾腾,咬牙切齿喝道“一个称病不出的,还有知情不报的,朕还是皇上吗?”
这一声大骂恰如头顶霹雳,吓得群臣肝胆聚散,纷纷跪地高呼,“陛下恕罪。”
明皇指着台下一个个埋着的脑袋,胸口极闷,呼吸都没跟上,“今日你们能蒙着朕,明日同样能!”
“陛下切勿伤了龙体,李相这几日病情加重,出事后已然以圣上之命,调动李光州,郭奉仪两位大将前去平叛,时间紧张,才未能及时上报啊。”
一位垂暮之年即将归乡的老者谏言,他多年前就是李若甫手下的门客了。
明皇猛地坐到龙椅之上,“朕给他兵符,不是让他这么用的,退朝后陈老统领领着御林军给朕把半边调兵虎符取回来!”
杨谌正暗自窃喜时,那老家伙又再度开口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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