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戍似早有预料,调转马头,往伏兵方向冲去,“韩首先走,我来殿后!”
事实上,真逃起来,雁门军几乎是配备雪鬃马这种良马的精良部队,奔行速度和持久力远远强于韩冕等人胯下的普通军马。
杨戍一直以来都是追随韩冕左右,忠心不二,要想韩冕脱身,必须有人来拖住追兵,与行云相比,明显这个角色该轮到自己了。
韩冕一言不发,用手还拽住行云的马绳示意他不要停下来。
杨戍提枪在包围之下左冲右杀,使得追击不成,扰乱阵型,所有人不得不转头对付他。
可杨戍毕竟有些修为,众人里无一人能够拦得住他。
那曾想,不知何处飞来的一粒碎石往那额头一砸,当场在杨戍脸上烙下红印,直接把他从马背上掀翻。
陆卿一手在背后抚着宝器梳云四方匣,脚下如有轻风相送,身后林婴紧跟着赶到城外。
林婴见杨戍还在包围之中,下令道“生擒杨戍,再往后城门去里应外合,我与陆卿去追韩冕。”
两人各自借了一匹马,由陆卿领路追赶而去。
念星晨仍坐在屋顶上调息,等到眼皮上烧灼的感觉褪去后,才纵身往城外跑去,跃出城门时正巧见到杨戍持枪,在雁门军的围剿下节节败退。
他手持绝尘,飞身一剑,在杨戍侧身沉力横劈。
感到剑锋所向的杨戍把枪杆收向自己胸前同样一横,只听叮得一声,他虎口顿时一麻,手中劲力全然卸去,长枪轮空飞出,颓然坠地,枪尖上映照着他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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