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学就会。
林帘笑了笑，说：“只要认真记下就可以。”
“成老，你去忙吧，我有问题再叫你。”
“好。”
林帘这一忙便是晚上。
成志国叫她去吃饭，她也不吃，一个人在那研究。
非常认真。
成志国从没见过这么努力认真的人，不再打扰林帘。
而林帘这一忙便是员工们都下班的时候。
他们加班了。
到快十点才下班。
成志国说：“感觉怎么样？”
“很好，感觉我脑子里已经有完整的轮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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