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有。
湛廉时眼眸微动,眸中深浓墨色不见,他抬手,抓住毛巾,“您歇着。”
湛起北看着这根根分明的手指,“痛吧?”
“不痛。”
湛起北松了手,坐到旁边,看湛廉时。
怎么会不痛,只是他不说而已。
湛廉时擦了头发,毛巾放好,坐到沙发上。
湛起北一直看着湛廉时,湛廉时做什么,他都看着。
“爷爷身体可还好。”
湛廉时看着老爷子,目光沉静如夜。
“好,爷爷很好。”
“嗯,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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