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廉时看着宓宁,她虔诚又认真,光照着她的脸,是细细绽开的笑。
幸福,美好。
宓宁睁开眼睛,“好了。”
湛廉时拿起竹竿,平稳的放到河面。
竹篓沉下去,唯留下那盏兰草在河面,随风飘走。
宓宁看着,心微热。
她不信神,但她信信仰。
她有一个信仰,便是这般生活。
“噢耶!噢耶!”
“可可帮迪恩弟弟许了愿,可可自己许了愿,妈咪也许了愿,就剩下爸爸。”
“爸爸也要许愿!”
宓宁看湛廉时,她从没有见阿时许过愿。
湛廉时收了竹竿,“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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