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外公才迷迷糊糊醒了,看了眼他们姐弟,才想起自己这是回京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年还没完呢,怎么就去叫人了。”
“您都不舒服了,不叫我们还有人叫吗?瑾弟,扶外公坐起来,先吃了药再说。”
这里面她放了琼浆,有了那味神药,外公不会有问题的。
“唉,外公除了你们,再也没亲人了。”
“您能想开就好,我们才是血肉相连的亲人,虽然姓氏不同,可我娘是您的亲生女儿。”
“是啊,当初要是给你们娘招了婿,她可能也不会那么早走吧,我还是迂腐了,总想着拉拔宗族,可忙活了半辈子,得到了什么?连爹娘和你外婆的墓都没保住!”
外公也是独子,卿娘记得,他还有两个姐妹,不过,都嫁到了外地。
“您别急,慢慢说,他们将咱家的墓地外迁了吗?”只有这一个可能,因为外公被贬,他们怕受连累,驱逐出族没有借口,便将他家的墓迁出了祖坟。
“被迁到了荒山野岭上,就那么草草的埋了,外公无用啊,让爹娘和娘子都受了苦!嗬嗬。”
说着,老爷子哭了起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时,当着自己的小辈他也忍不住了。
“您去了这么久,这是将墓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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