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呢,里面出来了俩人,薛广一听主子派人来了,忙丢下了手里的事就往外跑,最近可是多事之秋,他盼主子的信盼了好久了。
“你是打南边来的?”这个小厮很眼生啊,不是阿原,也不是带走的那些个,
“是我,咱们进去说话。”一开口,薛广就是一哆嗦,是主子!这是乔装的主子!
忙跟在后面进了门,这一举动,看呆了门口的伙计,薛大掌柜怎么没说两句话,就跟在那人的后面,这年头,位卑的才是跟着的,伙计的汗刷的就下来了,刚才他可没客气啊。
“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京城,京城乱了啊。”
“我看你这里不错嘛,外面都排长队了,我昨天进的城。”
“生意是不错,可前一阵子也差点出了事,要不是仗着定王余威,现在肯定开不了门了。”果然,那些人对定王还是有所顾忌。
薛广说:
“那天来了几个人,吃了饭就开始砸,说是饭菜里有虫子,咱们厨房可都是按您说的,拉着纱网呢,里面也是一天一打扫的,哪有什么虫子?”
这个时空,饭里有虫子很多见,尤其是官道旁的茶寮里,因为树多啊,她都习惯了,能够面不改色的挑出去,然后接着吃,可广德楼是啥地方?有虫子还真说不过去,这里是高档酒楼啊。
“你怀疑是他们自己带的?”
“不是小的怀疑,那就是他们带的,当时,我就叫人去请捕快了,砸坏了桌椅小意思,可他们吓坏了咱的客人,这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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