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再上路,曼卿失去了培训的激情,反正说的那些足够他受用了,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呢,昏昏欲睡的,没多久竟然进入了梦乡。
等她醒来,阿原说,已经看到了城门,现在要马上进城,再晚就该关了。
她俩跳下了马车,跟在车边上,城门边站着好些军士,不知在查着什么?
“咦,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平日没人查的。”雷山好奇的说,旁边有位老妇解释说,
“今天城里来了大人物,听说是哪里的祭司,进城的人都要检查呢。”
祭司竟然也来了这里?难道他也是去灵山的?哈哈,自己来的真是时候,晚上去瞧瞧吧,说不定能发现点啥?
城门的检查不算严,也就是问问哪里来的,雷山塞了点零钱也就放行了,他们说好住在城里的迎客来,据雷山介绍,是知府小舅子开的,城里闲人不敢来骚扰,住店很安全。
安顿好,曼卿说中午吃多了,叫他们自己出去吃,她要好好打听下,这个祭司住在哪里?
等人走后,门里出来个小娇娘,正是曼卿所变,到了楼下,很快便打听出,那厮住在知府衙门里,按说修士都是喜欢清净的,可为啥他就与众不同呢?
当晚,曼卿穿好羽衣,打算来个夜探衙门,如果有机会,很想将此人干掉,奶奶的,要不是他,自己何必这么背井离乡的,虽然没吃什么大苦,可毕竟身不由己啊。
可说归说,也不过是过个嘴瘾,此人可不是她能惹的,听谢叔的意思,人家至少也结丹了。
衙门也在这条街上,远远看去如同鹤立鸡群一般,门楼高大,外面有着贴告示的公告栏,还有一面大鼓,原来击鼓鸣冤是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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